雪,何时才能停呢
1月11日的大雪,是武汉2008年的第一场雪。站在办公室俯视省委大院,白雪掩映的省委显得异常的端庄、肃穆;远眺东湖,静谧、熟睡的东湖,只有雪花飘落在湖水的身影和气息。我感叹武汉的雪来得及时,来得美丽,因为武汉的雪常常是顽皮的、短暂的,就像武汉的天气一样善变,很多时候,雪几乎是不留痕迹的。最难的一见的是,水果湖周围的东湖、天鹅湖都被厚厚的冰封住了,它们也冬眠了。短暂的欢呼雀跃,被突如其来的灾难冲散到九霄云外了。
19日武汉又降大雪,26日大暴雪再度袭击武汉,2月1日大雪第四次降临武汉。半个多月来武汉几乎都是冰天雪地。据报道,武汉有资料记载的降雪年份,今年开创了半个世纪以来降雪量最大、持续时间最长、温度最低的历史新记录。城区的积雪量最厚到达27厘米。
这场半世纪一遇的大雪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正常的生活、学习、工作秩序。先是居民家停水、停电;然后是有些中、小学校期末考试延期;接着车祸频发、路人摔伤摔残;蔬菜、粮油、食品、生活用品价格飞速上涨;加油站、菜场的顶棚坍塌;部分公交线路停运、高速公路封闭、天河机场停班……这场大雪一直摧残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人和这里的一草一木,这场大雪一直考验和挑战着这个城市的应变、运转、承载、负荷、生存能力。我们每个人都在这场灾难中观察、体验、思索,我们的各级政府在这场灾难中表现出的智慧和关爱,令我们感动、钦佩、信任。大雪无情,人有情!
这场大雪对我最直接的影响是,我病了两次。就连我走路的姿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穿着高跟高筒皮靴,在雪地上、冰面上走路,真是举步维艰,完全无法驾驭自己,随时都有一种失重、倾倒的感觉,没有一丁点儿的自信和踏实。尤其是还穿着长大衣,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像伊斯兰教徒般虔诚的抵御风寒,就更加步履蹒跚了。在第一天下雪的早晨,我走在省政协的门口,尽管蹑手蹑脚、小心翼翼,但是脚下就像踩了个西瓜皮,一不留神,“跐溜”摔在地上,做了一个极大的夸张的劈腿动作(平时是万万做不到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的),差点没爬起来,还好路人极少,没人看到我的丑态。接下来的每一天,我都极其小心,以至于步履都发生了质的改变,踩着小碎步、鞋底尽量擦着地面行走、厚重的身躯一拧一拧,就像日本女子行走的模样。也许远远看起来,我更像个笨拙的企鹅。真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!
雪,何时才能停呢?